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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
【浪荡】【第62-64章】【作者:坤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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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pesrlharbor
时间:
2026-4-23 09:52
标题:
【浪荡】【第62-64章】【作者:坤卦】
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-4-23 10:08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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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:昨夜在哪睡的
怪她自己引狼入室,看他在外面受寒可怜才把他拽进来,要果真知道眼前这男人在欢爱之事上威胁她,她就把他关在门外,管他是生是死,是挨冻还是着凉。
谅他玄通派首徒也不是那等别人能随意糊弄的人,她千不该万不该惹他。
但身体的欲望来得太过强烈,岳玲珑简直没办法抗拒迟客深的抽插,被他颠得七上八下,呼吸越发急促。
迟客深咧开嘴笑,自己也有些喘,“是不是快到了?”这句问的是岳玲珑,她现在敏感得很,几乎每被迟客深捅进去一次,花穴就要紧一次,十分难捱,总好像下一次深顶就能让她全军覆没,汁水淋漓。
岳玲珑自然也知道自己身体的感受,乖乖求饶,“客深哈啊……我哈……要到了……”
她只觉天光一线,黏湿的东西从穴里涌出,香穴不断地收紧,就连整颗心都在疯狂跳动。
身体被欲浪拍过一阵又一阵,毫不怜惜地,让她被情潮淹没。
迟客深笑意越深,继续往里头深捣,次次戳她软肉上,要她欲罢不能。
“别……太用力了……啊啊……客深……”岳玲珑身体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,刚泄了出来,哪能受得了他猛烈的进攻,神识迷乱,娇软地央求迟客深停下来。
“只要你松松口答应我,那我便放了你,不让你再受一回。”
岳玲珑起初还是不说,只怕到时候她果真没听他的了,有朝一日必定换得更厉害,她才不是那种蠢笨的人。
“我……我啊哈……”不字还没说出来,就被他用力的动作堵在外面了,但她现在确实难受,整个人到达了极乐,想要坠下来却被迟客深紧紧抓着,要落不落,最是难捱。
“你什么?”迟客深就是要逗她,特意撞了下花心,让她颤颤巍巍地叫出来,星眸湿润。
“啊啊……我……慢点……我答应你……嗯哈……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慢一点……唔……好酸……”
“又流水了……啊啊……肉棒好硬啊……你停下来嘛……哈嗯……”
她完全被对方击溃,口中顾不得其他,只能说迟客深最想听的话。
但迟客深没有放过她,还是那么用力!
“你……你骗人……我已经答应你了!”
她也不缠着迟客深了,咬着自己的手指头,默默忍耐。
迟客深笑了笑,在她鼻子上亲了一口,“是你答应得太慢,我没耐性了,不如再来一次吧!”
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
阅岳玲珑在木桌上小声地叫唤,感觉这场酣战足足有小半个时辰那么久,岳玲珑都累了由他闹。
等闹累了,她昏昏欲睡,肉棒抽出来时,泥泞的花口浆水泛滥,迟客深又重新帮他擦了一遍身,是真的很上心。
迟客深把美人抱到了床上,给她穿好衣服,这才将她整个人塞进被子里,捂了个严严实实,把她搂在怀里。
岳玲珑已昏昏欲睡,要醒不醒的,将脑袋窝在他胸口。
迟客深叹了一声,满眼温柔,“不是要欺负你,是真的怕你出事。”
岳玲珑小声哼哼了一句。
他够了勾唇,试着又问道:“到了惜川岛一切都听我的?”
岳玲珑朦胧之中又哼哼了一声。
迟客深心满意足了,眼见她把头埋了下来,自己亲不到唇,便俯下头亲了亲她的耳骨,手上凝起一道气力将烛火吹灭,两人一夜好眠。
尚在隔壁枕着脑袋还未睡下的楚山清还在嘀咕:“那呆子不会真的要在外面守一夜吧。”
*** *** ***
三个人大清早都起来了。
迟客深比岳玲珑醒得早,趁她打哈欠的时候给她把衣服一件件穿上。
他们这会儿去惜川岛,岳玲珑不能再穿迟客深宽大的旧衣,让人一眼望去便能猜想出两人不太清白。
路上岳玲珑买了两身合适的劲装,是江湖女主寻常穿的款式,但在她身上就有些不太相同。
束起来的腰盈盈一握,她胸乳又极为丰腴,想让人挪开眼都有些难。
“穿好了,要赶路呢!”他轻声在岳玲珑耳畔道,含着笑,听起来有几分春雨绵绵的味道,岳玲珑很吃这一套。
脑袋从他肩膀上起来后,又兀自打了个哈欠,完完整整被迟客深看见。
在她把唇合上时,将头伸过去啄了几下嘴唇,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。
巧的是两间房的人一齐开的门,三人都有些尴尬。
迟客深面色不改,但心如擂鼓,装得什么都没有一般,与楚山清打招呼,“楚兄。”
楚山清惊奇了一会儿,自当想到了什么后便释然了。只是目光徘徊在两人身上,好似有什么不同,又好似没什么不同,笑吟吟地,又明知故问,“昨夜你在哪睡的?”
岳玲珑怕迟客深被友人逗得难堪,刻意为他解围,只是也说不出什么两人泾渭分明的话,“昨夜不忍看他受冻,让他打地铺睡了。”
言尽于此,点到为止。
楚山清懂的都懂,不再问了。
三人拿齐了东西继续赶路,在三日后赶到了东海码头。
码头人头攒动,三人找了一间客栈安置马匹,随后使了些银子,让人领去码头。
“姑娘!”码头将近,三人面前站着个穿青衣的冷面姑娘。
“这是?”楚山清凝起眉头。
岳玲珑含笑将人带到自己身边,“是我的贴身女侍,名叫星君。”
“既然是贴身女侍,又为何……”现在才到。
迟客深主动解了楚山清的疑惑,“是护送薄姑娘回献药谷去了。”他对上星君,“星君姑娘辛苦,这一路可还顺利?”
星君点了点头,“一切顺利。”她望向岳玲珑,冷若冰霜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,“姑娘,流光也来了,已在码头等我们了。”
“好。”岳玲珑回之一笑。
码头上人更多了许多,大汉忙着搬货,客人急着上船。路上听闻星君比他们早到了一日,今日赶巧撞上了,其余三人跟着星君走,没一会儿又听到一道欢快的女声:“姑娘,我在这儿!”
声音从船上来,四人的视线往船上一去,见到个穿蓝衣的姑娘,年纪与星君差不多大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,与星君大相径庭。
“姑娘,上船!”流光朝他们挥挥手,事先已确认好哪艘是开往惜川岛的,这会儿已经等急了。
第63章:流光与星君
早在船上为已迟客深与岳玲珑准备好客房,知道他们两人的私事仍是保密,特意押了三间小房的钱,没想到此行多了个楚山清。
最怪的是,岳玲珑随行这一路,并没有来得及传信给星君,她又是如何得知他们一行人会去惜川岛寻找藏宝密图?
岳玲珑的目光往星君处寻觅,后者与她心有灵犀,当即道:“姑娘,如今江湖传闻,当年携琴主人留下来的珍宝,藏在惜川岛!”
故而即便她不知道岳玲珑究竟往何处去,也带着流光赶往东海码头,没想到果真见到了自家姑娘,便知道江湖上的传闻所言非虚。
迟客深却惊道:“江湖何时有了如此传闻?”
明明密宝藏于惜川岛是个不为人知的秘密,莫非是有人刻意透露风声,让江湖众人协助他们寻得宝藏,最终用计坐收渔翁之利?
星君无意遮掩,继续答道:“也就四日前听闻的。”
四日之前,恰好是他们几人从留古派往码头赶的时候,暗处的人居然将时间掐得刚刚好。
“引众人去惜川岛,不过只为一件事。”岳玲珑微微皱眉,显然心里有了想法。
流光一脸疑惑,“一件事,什么事?”
迟客深与岳玲珑对视一眼,眉目凝重,“有人想要混淆视听,把想要探求真相的人都聚集在一起,来遮掩自己作为盗贼的行径。其实,他和我们一样,就在前往惜川岛的路上,说不定,就在这艘船上。”
流光与星君都噤声了,楚山清双手抱在胸前,“既然如此,不然我们去会一会,除了玄通派和留古派,首山教和清风门也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,这两个门派应当也有人来了。”
一行人出了房门往外看海,岳玲珑不好再和迟客深站得太近,怕招致什么说辞,让星君与流光随行,迟客深与楚山清一道。
五个人虽然看似是一路的,但又有一段隔阂。
一道娇小的身影不知从何处冒出来,她围着个斗篷,看到迟客深后便奔到他身边,斗篷被风一吹,露出一张熟悉的杏眼鹅蛋脸:“大师兄!”
迟客深也一脸惊疑:“阿澜?”
“你怎会在这儿?”
云澜眼睛滴溜溜地转,转到岳玲珑的身上,又看见熟悉的星君,而她跟前还多了个姑娘。
这会儿她终于感觉出些许不对劲儿来,她觉得大师兄和玲珑姑娘身上必定也有某些她不知道的事。
“我没有瞎来,是师父允许我下山的。”
与她一个方向来的还有一个人,迟客深往后掠了一眼,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。
关一鸿对他们遥遥拱手,并没有马上凑过来,但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,整个人穿一袭白袍,颇有些如玉端方的模样。
云澜是和关一鸿一起来的,是凑巧还是蓄谋?
云澜顺着迟客深的方向看去,看见了关一鸿,脸颊一热,“我下山的时候遇到关大哥,是他护送我一起过来的。”
迟客深低头看到了云澜小女儿气的一面,想到他与岳玲珑的一二事,自然什么都清楚了。
云澜师妹喜欢关一鸿,就是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意思,他们又做到哪一步?
虽然关一鸿是清风门弟子,为人又是否端正?
长兄如父,云澜双亲已不健在,他作为大师兄,总要把把关才好。
但这些关于女儿家的东西他必定不会亲自和她说,身份不太合适。
迟客深又望了一眼岳玲珑,对方捉住了他的目光,让他心里一悸,但显然找到了合适的人选,总要从这个单纯的丫头嘴里套出一点话才行。
按下这些想法,迟客深悄声问云澜,“师父缘何派你来?”
“从你走后,其余两大门派的信师父收到了……”
不仅收到了,还获取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清风门用来收藏密宝的棋谱被盗,消息传到首山教时,留香才子还没动手,教主在一张图上动了手脚,让贼人偷的是假图。
笼统算起来,现在应当有两张真图在四大门派的人手里,足够为这次寻宝找到一些线索。
这会儿跟前又来了个人,对方一阵玄衣火热,朝迟客深众人拱手:“阁下可是迟少侠,我乃首山教曹璋,受师门重托而来。”
流光又疑惑了,对着岳玲珑小声嘟囔,“他第一次见迟公子,怎么认得就是他本人呢?”
星君面目还是那般冷,只是音色还算柔和,“看到云姑娘那身弟子服了么?”
“哦……”流光放眼过去,云澜斗篷之下穿的是玄通派的弟子服饰,她或许不太认得,但星君跟随岳玲珑在玄通派待了那么多日,无论如何不会忘。
“在下就是迟客深。”
曹璋笑了笑,浓粗的眉毛抖了几抖,小声道:“在下还有些话想和迟少侠说。”
大约就是藏宝图一事,迟客深亦觉得兹事体大,在此说话,颇有些显眼了。
“请曹兄来。”
临了一脚,又想到清风门的关一鸿,他想必也是受师门所托,前往惜川岛。既然是四大门派互通的事情,曹璋要说的话,关一鸿也应该一听。
迟客深看了看云澜,避开曹璋道:“阿澜,你一路与清风门的关少侠熟识,问问他现下是否有闲,我们有事相商。”
云澜爽快应下,满心欢喜地去找关一鸿了。
小小房间里,一下子站了六个人。除玄通派是两个人外,四大门派都是一个人,还多了个代表献药谷的岳玲珑。
迟客深先问曹璋:“曹兄可是带了《旭日东升图》?”
留古派的孟掌门与他们说过每个门派的宝图藏于什么东西之中,听云澜说首山教宝图没有被盗,那曹璋应该带了图来才对。
“正是!”曹璋道后,从怀里拿出一张图,他将匕首从图里的朱红旭日处划下几道,里面是个小小夹层,果真有张藏宝密图。
迟客深将自己所带的险些被留香才子盗走的图一对,显出半条寻觅宝藏的路径来。
关一鸿看后道:“来时师父同我说过,这份密宝图分成四份,为了让宝物难寻,四张图里其实还讲究顺序。只有前一张图里的东西拿到了,才能获得第二张图里的钥匙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我们只知道第二张图的位置,但没拿到第一张图钥匙,也就打不开第二张图的机关,知道在哪也是徒劳?”云澜的目光流连在关一鸿身上。
“正是!”关一鸿对她回之一笑。
这一幕被迟客深和岳玲珑都看到了,两人不禁也对视一眼,把多余的心思按下。
第64章:又一个冰块脸
关一鸿继续道:“四张图里,又按照留古、首山、玄通、清风为序,现在我们手里只有首山和玄通的图,那也就是第二张和第三张。”
楚山清一手拍桌,“那至少第二张图我们是知道的,能找到机关。”
这边刚说完要事,六人散出房间,各自前往自己的住处。
这间房是留给迟客深与楚山清的,岳玲珑没有再留下来的意思,不仅如此,在众目睽睽之下,多一眼都没留给迟客深。
迟客深同样面不改色,但见岳玲珑出去后,又不想和楚山清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,索性也踏出房门。
楚山清笑道:“不是吧,你从前可不是这般对我的,怎么有了新欢,就厌了旧爱呢?”
迟客深无奈觑了他一眼,“楚兄,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楚山清抱着双臂,嘴角意味深长地勾起来,倒真的不说话了。
迟客深思索岳玲珑方才出门所往的方向,抬步出去了。
光天化日他并不好亲近对方,但遥遥相望足以一解相思。
更何况,船里头的男人那么多,保不齐有哪个起了贼心又有贼胆的,觊觎岳玲珑如牡丹般的倾城国色,他是得看紧些。
另一头岳玲珑才出迟客深房门,正寻星君与流光两人,在甲板上见得星君与人双刃相向。
对方一袭银色暗纹玄袍,沉沉黑刃恰好抵着星君所持的洗心银刃,两柄刀锋擦着银光,互不肯让,就连双方的面色,也如出一辙的冷若霜雪,不分上下。
星君微眯剑目如细刃,眸光深沉,芳泽的唇也因此紧闭,鬓发随风而荡,露出额间那朵花瓣印记,冷意倒被这点红削弱几分。
流光正在跟前站着,想劝个和,但双方的寒刃实在锋利,原本就天寒地冻,再对上这样冰冷的利刃,她再怎么相劝,也是惜命要紧。
流光缩着脖子,两只手抬起来虚虚拦着,讪讪劝和,“误会误会,大家都是一个船上的,有话好好说!”
“怎么了?”岳玲珑朝三人走去,脸上含笑,目光望向星君。
流光一听是岳玲珑的声音,如搬救星似的快步奔到她跟前,抱着她手臂,“姑娘!”
星君亦听见熟悉的声音,一瞬分神,快速将目光移了过去,随后抿唇不语,将洗心刃猛然向前一退,从与对方僵持不下的状态中抽身而出,将刀收回鞘中,来到岳玲珑跟前,“姑娘!”
东方衡挑眉看了星君的动作,也兀自收回自己的含影刀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岳玲珑耐心问道。
星君一身青衣抱双臂,板着张脸,背对东方衡,轻蔑道:“方才你与迟公子等人在房中谈要事,我瞧见他鬼鬼祟祟,恐怕不安好心。”
东方衡同样板着张脸,却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,对三个姑娘遥遥拱手,“在下千机府东方衡,原本是想结识四大门派的英杰,不曾想被这位姑娘当作歹人,尚未问明缘由就对在下大打出手!”
星君冷冷凝他一眼,“既然想结识我等,行礼求见便是了,何必在角落躲躲藏藏。”
岳玲珑反而对东方衡说的话很感兴趣,千机府是江湖中四大家族之一,如她不曾记错,东方家族是千机府的当家一支,而东方衡正是如今千机府府主东方穆的嫡长孙。
她微微眯眼,不仅四大门派的人一同前往惜川岛,莫非秘宝之谜,就连四大家族都已知晓?
岳玲珑无意遮掩,索性走近东方衡,躬身请礼,问道:“在下献药谷玲珑,可否能知东方公子为何要找迟公子,又为何前往惜川岛?”
东方衡没想到小小女子会对自己抛出诸多疑问,但对方的话字字珠玑,直戳要害,即便他想回避,也难免露出马脚,便也不做隐瞒。
“姑娘不知,江湖上已有传闻,二十多年前携琴主人留了一份秘宝,宝物正在惜川岛!”
此话一出,岳玲珑与星君俱是一惊。
他们的确是为秘宝而来,但携琴主人的秘宝只有四大门派派遣过来的人得知,除此之外,也不过仅有偷盗地图的留香公子。
能将秘宝真相宣扬出去的,不是留香公子,就是聘请留香公子偷盗秘宝的背后操纵之人!
或许这艘船不仅四大家族与四大宗门的人会在,指不定还有幕后操纵的那人隐藏在这艘船里,和他们一起寻宝!
岳玲珑蹙起眉头,事情竟然变得愈发棘手起来。
正当她思索时,不远处一道迅疾身影飞奔而来,直往岳玲珑与东方衡之间的空隙处冲,星君眼尖,生怕岳玲珑受伤,极快地闪身于她身前站定,一只手展开,将她往后挡,沉声道:“姑娘小心!”
那道身影翩然跃到东方衡跟前,清亮的声音响在众人耳边,她对着东方衡道:“哥哥!”
等身影驻足,众人才发现那是名穿着玄色披风的俏丽姑娘,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,眼睛晶亮亮的,长相与东方衡竟有七八分相似。
只不过东方衡是冰块脸,满脸冰碴子,能把人冻得发寒,眼前的姑娘满面笑容,灿如艳阳。
“徽儿,你怎么来了?”东方衡眉头更蹙,面色不见融化,反而变得更冷。
他这妹妹一向活泼皮实,父亲担心她会跟着来,刻意让他小心避开东方徽出门,没想到还是被她跟了来。
东方徽双手叉腰,指着东方衡的胸口,七姑夫道:“凭什么就你能来,我就不能来?”
她好不容易摆脱爹娘出门,竟然还被自己哥哥当着别人的面嫌弃,她才不是爱捣蛋的丫头,会好好听话。
反倒是她哥东方衡,像个浪荡子一般,方才在和三个姑娘谈天书地,居然玩得如此花俏!
她正想扭头看看东方衡在和谁说话,一转身便对上星君那张和她哥如出一辙的冰渣子脸。
但星君面色虽冷但长相标致,眉目英气却不失柔情,紧紧抿着红唇,虽然绷着张脸,但东方徽的双眼一下被点亮了。
“好……好英气的姐姐,表情居然和哥哥一样冷!”她夸赞道。
【未完待续】
字数:7456
作者:
chengguang
时间:
2026-4-23 10:15
迟客深把美人抱到了床上,给她穿好衣服,这才将她整个人塞进被子里,捂了个严严实实,把她搂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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